汗臭味扑面而来，我眼皮子直跳。三个星期没来公司，这哥们儿还真是……我停下敲键盘的手，瞥过去，是老王。“老大，把你这破系统弄好了没啊？”老王黑着脸，把一沓打印出来的文档摔在桌上，扬声问道，“上周就催你，这破玩意儿三天两头崩溃，客户骂翻天了！

我皱皱眉，拿起那沓纸。哟，这니格式做得还挺花哨，抬头是艺术字体，中间各种符号来回加。我刚想说‘搞定了’，老王又补了一句：“还有，老李的客户投诉你，说你根本不管事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放下文档，揉揉太阳穴。老李的客户投诉我？这俩人能碰上一块儿去吗？我上周不是刚帮老李搞定一个甲方刁难的小事儿吗？这年头，误会能传千里，我这人，躲都躲不过。

老王见我不说话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老大，你倒是给句话啊！要是这事儿解决不了，我扣你奖金！”

我心一沉，刚想解释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我抬头，就看见一个扎马尾辫的姑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。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，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边，眼睛特别亮，亮得让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姑娘似乎没看见我们，径直走到办公区最里面的那个空位，放下文件夹，就开始收拾东西。那眼神，专注得仿佛这世界只剩下她。

我愣了愣，这姑娘……是新来的？老王也注意到了，凑过来小声问：“老大，这是谁啊？新来的实习生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可能是清洁的，但这配置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那姑娘转过头，正好对上我的视线。她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，像羽毛轻轻拂过我的心湖。这一眼，让我想起以前在大学图书馆看书时，不小心撞见的一个姑娘，也是这样，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泉。

我猛地收回视线，心里有点慌。这不可能，我大学毕业后就没再见过这样的人。可能是长得像吧，人海茫茫，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。

那姑娘收拾完东西，拿着文件夹往外走。老王一看她要走，立刻起身拦住：“哎，姑娘，你这是……”

那姑娘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看我们，眼神里带着点疑惑：“这是我的座位，我申请调换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