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被烟头烧出好几个小黑点。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会儿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前妻发来的那条短信就在屏幕上，亮得有些晃眼。“新歌上线了，ية。” 发送到他手机的时间是半小时前。

“新出的？”陈默皱了皱眉，拿起手机点开那条信息。点开那条链接，是一段音乐视频。视频里是穿着红色紧身短裙的苏晚，头发染成亚麻色，脸上化了精致的妆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，咬着麦克风唱着歌。

视频放到一半，陈默突然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，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。

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音乐节目，主持人正在采访苏晚。“苏晚，你这张专辑里有一首新歌，是吗？这次你选择了一条比较成熟的风格，是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吗？”

“嗯，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苏晚笑了笑，笑容有点勉强，“就是想尝试一下新的风格，给听众带来一些新鲜感。”

“这次专辑的主题是‘自由’，你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怎样的人？”

“我希望自己可以更自由一些。”苏晚点头，“不被束缚，不被限制。”

陈默抿了口酒，电视上的苏晚正对着镜头微笑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安。他想起了他们分手那天，苏晚也是这样笑着对他说，说他们只是需要一些空间，说他们还可以做朋友。

他放下酒杯，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。他想起苏晚最近总是在忙新专辑，说是在筹备一个小型的演唱会。他还记得苏晚说过，她想把这张专辑做成一张完整的作品，要给喜欢她的人一个惊喜。

“新歌上线了，正好给我预热。”陈默苦笑了一下，点开手机上的音乐软件，搜索了苏晚的名字。他点开那条新歌，音乐开始播放。

音乐响起，陈默闭上眼睛，靠在沙发上。他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苏晚也喜欢唱歌，经常在家里弹着吉他唱歌给他听。那时候，他们还住在一个小房子里，日子虽然拮据，但很幸福。

“你听，这首歌的旋律很好听，歌词也很感人。”苏晚靠在陈默的肩膀上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，“我想把它唱给你听。”

“好啊。”陈默搂住苏晚，把她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