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被烟头烧出好几个小黑点。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会儿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前妻发来的那条短信就在屏幕上，亮得有些晃眼。“新歌上线了，ية。”发送到他手机的时间是半小时前。“新出的？”他回了个问号，又把对话框删得干干净净，像是要把那条短信彻底忘掉。

抽了点火柴，点燃第二根烟，陈默靠在沙发背上，眼神飘忽不定。客厅里乱糟糟的，正因为这个，他前妻当初跟他离婚。那时候，苏晚晚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偶像，而他，是个半死不活的小职员。谁能想到，几年过去，人家已经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，而他，还在为生计奔波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语音消息。陈默皱了皱眉，还是点开了播放。电话那头，苏晚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却依旧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“陈默，你有没有空？我想请你听个东西。”她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有些单薄。

陈默沉默了会儿，说：“没空。”

“就一下下。”苏晚晚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哀求，“我知道你烦我，但这次……真的很重要。”

陈默烦躁地挥了挥手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当初苏晚晚刚出道的时候，总是缠着他，让他帮忙写歌，改歌词，甚至有时候深夜在公司楼下等他。那时候，他觉得她就是个烦人的小丫头，但现在，他才发现，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。

“好吧，这次例外。”陈默最终还是妥协了，“你具体在哪儿？”

“老地方，酒吧。”苏晚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，“九点，别忘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陈默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，但他还是觉得，自己应该去见她。或许，是时候跟过去道个歉，也跟自己道个歉。

九点，陈默准时到了那家酒吧。酒吧里人声鼎沸，音乐震耳欲聋。他在人群中找到了苏晚晚，她穿着一如既往的华丽，一身的名牌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落寞。她看到陈默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了过来。

“陈默，你可算来了。”苏晚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，“我等你好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