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被烟头烧出好几个小黑点。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会儿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前妻发来的那条短信就在屏幕上，亮得有些晃眼。“新歌上线了，ية。”发送到他手机的时间是半小时前。“新出的？”

他拿起手机，点开短信旁边的时间戳，凌晨三点十七分。林薇啊林薇，你这是唱到凌晨三点？昨天晚上还跟我抱怨工作太累，今天倒好，累到半夜还在忙事业。

陈默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想起昨天林薇发来的那条语音消息。语气听起来是真累，带着明显的疲惫，还嘱咐他按时吃饭。那时候他正把公司的一摊烂事处理得焦头烂额，哪有心思去想别的。

新歌上线？她最近不是在拍电视剧吗？怎么还有空出新歌？陈默疑惑着点开那条短信后面附带的链接。音乐软件的页面弹了出来，滚动播放着新歌的封面，是林薇穿着一身白裙子的照片，背景是某个知名音乐节的舞台。

他点开播放，熟悉的旋律响起。说实话，林薇唱歌是真好听，情感细腻，每一句都像是从心里唱出来的。这首歌是他去年生日的时候，她熬夜为他写的。没想到过了这么久，她真的录了出来，还发布了。

听着歌，陈默的心情有点复杂。一方面替她高兴，毕竟事业有成的样子；另一方面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们离婚已经一年多了，她现在的事业版图越来越大，而他却像是一艘搁浅的船，连换气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新出的？”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给林薇回了个消息：“恭喜啊。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那边就秒回了一个“😊”。陈默看着那个笑脸，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他们刚离婚的时候，林薇也是这样，总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，把一切都处理得风风光光，好像错的人是他一样。

那时候他每天晚上都失眠，喝着酒对着天花板发呆，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后来他才知道，林薇一直在跟那个当红男歌手传绯闻，把他晾在了一边。她的事业越红，他过得就越惨。

陈默揉了揉眉心，把手机塞回口袋里。他需要一根烟，越多越好。他起身去找打火机，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