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刚放下，楼上就传来钥匙开锁的“咔哒”声。林凡趿拉着拖鞋，蹭蹭跑过去开门。苏晴今天没开车，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，手里还拎着个uzi大的购物袋。

“怎么来的？”林凡问。

“打车。”苏晴把包往沙发上一扔，声音还是那么冷，“今晚有客人，需要加道菜。”

“加道菜？”

“烤乳猪。”苏晴从包里掏出块平板，屏幕上是张乳猪的照片，“客户指定，九点前必须上桌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都能加？他深吸口气，没多说，转身进了厨房。这厨房真大，当初苏晴装修就花了上百万，各种高级设备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林凡从冰箱里翻出半扇乳猪，开始动手。烤乳猪是个技术活，最考验火候和刀工。他系上围裙，一手持刀，一手控制着电磁炉上的温度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全神贯注。

“啪嗒。”

一声脆响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他抬头，看见苏晴正站在厨房门口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屏幕上赫然是他刚才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菜刀。

“这是你掉的？”苏晴问。

“嗯。”林凡走过去捡起菜刀，没多看苏晴一眼，转头继续干活。

苏晴却皱了皱眉，走近几步，盯着林凡的背：“手脚麻利点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也不知道苏晴怎么皱起眉头了，自己明明是在专心做菜。他管她呢，只管把活干完。烤乳猪需要上色，需要翻面，需要调整温度，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。林凡是个老厨子了，做这种事信手拈来，但刚才被打断，还是有点影响心情。

八点五十分，林凡终于完成了烤乳猪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身准备去客厅通知苏晴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苏晴好像在偷偷抹眼角。

林凡心里疑惑，走近几步，果然看见苏晴正踮着脚，从沙发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，偷偷擦眼泪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凡问。

苏晴猛地回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纸巾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“没……没什么！”她慌乱地捡起纸巾，叉着腰，声音却有点发抖，“你快去客厅吧，客人快到了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。他走到客厅，果然看见沙发上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还有个打扮妖艳的女人，正捧着个高脚杯有说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