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背起伏起伏伏的疼，像是要散架了。秦漠走过来的时候，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但他没动，只是站在那儿，眉头紧锁。“又躲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儿不耐烦。我点点头，不敢看他眼睛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，慢悠悠地在我脸上擦了擦。那力道，轻飘飘的，像是在抹一块碍事的抹布。我下意识地把脸别过去，心里又气又委屈。

“秦漠，”我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“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？我就是个佣人，又不是你的什么……”

他打断我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“佣人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别忘了是谁把你抓来这里的。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，别妄想翻天。”

我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他眼神锐利地盯着我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。我知道他在生我的气，因为今天下午，我在厨房打碎了两个花瓶。那是我来之后打碎的第一个东西，虽然我已经尽力了。

“跟我来。”他冷冷地说，转身就走。我愣了一下，才赶紧跟着他。

我们走到一间宽敞的办公室，里面都是各种高级的办公设备，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价值不菲的艺术品。秦漠走到办公桌后面，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。

“你站在那里。”他头也不抬地对我说。

我乖乖地站在他面前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今天到底想干什么？难道要对我动怒吗？

“就因为打碎了两个花瓶，你就想把我赶走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秦漠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“你以为我想养闲人吗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你看看你，笨手笨脚的，根本不配做我的佣人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哭腔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秦漠突然猛地站起来，脸色阴沉得吓人，“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的表情。”

我吓了一跳，不敢再说话。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失望。
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第一，立刻离开这里，永远不要回来。第二，接受处罚，继续留在这里，但你要保证以后不会再犯错。”

我的脑袋嗡嗡作响，心脏像是要跳出嗓子眼。我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