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躲？”秦漠的声音又冷又硬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“躲什么？我头好疼。”我小声嘟囔，眼睛盯着地上一个不起眼的污渍。

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几步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疼就对了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我让你疼还不行吗？”

我吓得一哆嗦，摸了摸脑袋，“真的……特别疼。”其实不是装的，头痛欲裂，连呼吸都带着痛感。

秦漠突然伸手，掐住我的脖子，力气大得吓人。“装什么装？”他眼神冰冷，“昨晚放你水里的药，够不够火候？”

我吓得脸都白了，拼命挣扎，“你别……别乱来……”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，难道他真的往我水里放了药？可是我明明记得那杯水是他递给我的，怎么可能是……

“你倒是挺聪明啊。”秦漠松开手，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指了指我对面，“说吧，是谁指使你的？”

我愣住了，“你……你知道？”我指了指他，“你怎么可能知道？”

“我是恶魔，自然有我的手段。”秦漠挑眉，“那个女人是谁，你去过哪里，我全都清楚了。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？”

我心里一惊，难道他真的查到了孙菲菲？那个害我失业，还逼我签下不平等合同的恶毒女人？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忍不住问，“饶了我吧，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秦漠突然笑了，那笑声里带着一丝邪气。“饶了你？”他摇摇头，“你欠我的，一条命也还不清。”

我吓坏了，浑身冷汗直流，“我……我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“你让简溪帮我做事，替我顶罪。”秦漠眼神冰冷，“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？”

简溪？我猛地想起那个被我逼债的画家，她才是那个给我药的幕后黑手，对不对？

“不是我……”我拼命摇头，“是她逼我的……”

“逼你？”秦漠突然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用力捏住我的下巴，迫使我对着他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她用你爸妈威胁你，你是不是为了钱才答应她？”

我心如死灰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，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赚钱养家……”

“呵，养家？”秦漠嗤笑一声，“你拿什么养家？一条命换钱，值得吗？”

我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，“我错了……你饶了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