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就对了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我让你疼还不行吗？”我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可是……我真的很怕黑。”夜深人静的浴室里，热水氤氲着，模糊了镜子里我的脸。秦漠靠在门框上，狭长的黑眸像两道冷光，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，最后定格在我微微颤抖的手上。

他走过来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我几乎抽筋。“怕什么？有我呢。”他语调没什么温度，却莫名让我安心了些。热水顺着裸露的肩膀流下来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松开手，转身去拿了一个杯子，倒了一杯冷水递给我。“喝点水，凉快凉快。”

我接过杯子，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里。杯子里飘着几粒安眠药，我咽了口口水，没说破。“谢谢。”我小声说。他没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喝水，看得我发毛。“你……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我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想怎么样？你欠我的，一点一点还清。”我咬着嘴唇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那笔债……我慢慢还不行吗？”他挑眉：“慢慢还？秦漠的债，可不是能慢慢还的。”我慌了神，几乎是吼出来的：“那我……我可以做任何事！钱、物品……只要我能拿得出的，都可以！”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
“做任何事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我 nodded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只要……只要你能放过我，让我离开这里。”他沉默了许久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“你真的想清楚了吗？一旦签了这个，就不是普通佣人了。”我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坚定：“嗯，我想清楚了。”

他递给我一份文件，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条款，我看得眼花缭乱。“仔细看清楚，别签错了。”他靠在墙边，点燃一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显得更加阴翳。我咬着笔，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，心里五味杂陈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但我知道，这是唯一能离开这里的方法。

签完字，我把文件递给他。他接过，扫了一眼，然后递给我一份新的合同。“这个你拿着，上面写着我的要求，你照做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