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，城市霓虹有点晃眼。林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在热气蒸腾的食肆门口，塑料袋“哗啦”一声在脚下翻了个面。她皱眉，低头想捡，手机却突兀地响。

是江执。

她拿出来，屏幕亮着，熟稔抬头。林晚撇撇嘴，接起来，心里嘀咕这老头子又想干嘛。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嗓音，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：“在哪儿？”

“吃宵夜呢，怎么了？”她踢了踢脚下的塑料袋，没捡，转身想往街角挪。

“老地方见。”江执的语气不容拒绝，“çiàoxù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合着她这顿宵夜算是白吃了。她小声嘀咕，挂了电话，不情不愿往老城区走。

老城区的街灯昏黄，没了繁华街区的喧嚣。林晚晃荡着脚步，拐进一家巷子。巷子深处，灯光下，一个男人倚着墙，左右手插在裤兜里，微垂着眼皮。他穿了一件黑色T恤，袖口随意地撸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手腕，手腕上的劳力士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
林晚本来还想跺脚走人，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：“林晚。”

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男人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几分戏谑，几分不容置疑。

林晚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走过去，隔着两步远看着他：“江总，您怎么来了？吓我一跳。”

男人微挑眉梢，嘴角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像只慵懒的猫：“路过，看见你一个人，就过来。”

林晚嘴一撇，走到他面前，仰头看他。男人比她高半个头，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下意识摸了摸鼻子，把空塑料袋塞进垃圾桶。

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她说。

“等一下。”男人伸手，不是拉她，而是随意地勾住她手腕。林晚反应过来，想抽回来，男人力道却稳得很。

“江执！”林晚蹙眉，声音拔高，“你什么意思啊？”

男人没动，只是看着她，眼底的戏谑浅了些，多了些东西，林晚看不清，只觉得有点危险。她被他看得心跳有点快，想起什么，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
男人收回手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宵夜吃饱了？”

林晚耳朵更红了，小声嗯了声。

“跟谁一起？”他问。

“没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