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卢，看什么呢？没看见我忙活呢嘛！”后厨传来一声吆喝，是刚忙完手上活计的伙计。我头也没抬，正对着灶台上那盘还没下锅的青椒肉丝发呆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。

凌晨三点，我正准备收摊，突然店里卷帘门被人踹开，几个穿着不当的年轻人闯了进来，为首那个斜眼对我咧嘴一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“哟，小老板，生意不错啊，怎么不多请几个姑娘陪陪？看你这店里冷冷清清的，是不是生意不好混啊？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没搭理他，继续收拾着碗碟。这年头，开个小餐馆不容易，有几个客人就不错了，还养不起这么多闲人。那几个混混显然不依，围了上来，其中一个还伸手想碰我手里的锅铲。

“小子，装什么犟种？给兄弟们倒杯酒，再叫两个姑娘出来陪陪！”手伸到一半，突然“咔吧”一声，那家伙的手腕直接断成了两截，血顺着他的袖口流下来，在地上画出一道红色的轨迹。

我这才抬起头，看到他脸上还挂着的狞笑慢慢凝固，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骇然。地上，那断手还在轻轻抽搐两下，就彻底不动了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
那几个混混吓坏了，连滚带爬地想逃，结果刚迈出两步，就发现自己的一条腿也软了，像灌了铅似的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更惨的一个，直接往后栽倒，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凉的瓷砖上，没动静了。

我掸了掸身上的灰，转身继续收拾我的东西，心里有点烦。白天开店生意冷清，晚上刚收摊，就遇上这种麻烦事。这都市生活，真不是我想这样过啊。

“老板，你没事吧？”伙计小心翼翼地问我。

“没事。”我摇摇头，刚才那点力道，对以前在边境扛过的炮灰来说，不过是毛毛雨。只是不知道，这小餐馆以后还开不开了，这些事，也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

第二天，店门口多了几道不明显的划痕，还有几张写着“小混混滚出城”的白纸。没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，只知道几个混混昨晚去了我家店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我照常开门营业，生意好像还比昨天好了点，不知道是人们单纯想看好戏，还是真的觉得这地方安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