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跌跌撞撞进了小院，别说窗户纸糊不住了，就连墙角那点稀泥巴都快被风吹垮了。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，累得差点睡着。老娘应该早就睡下了吧，得赶紧弄点吃的，不然等她醒了，又该唉声叹气了。

他摸了摸怀里，那根锈铁丝还在。虽然卖不了几个钱，但至少能煮点东西下锅。他点着了院里唯一那盏油灯，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半边天。

"妈，我回来了，正饿着呢。"林风喊了一声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屋里传来一阵叹气声，接着是老娘蹒跚走出来的脚步声。林风赶紧起身让开，老娘已经年近五十，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。

"娘，这根锈铁丝能卖几个钱？"林风小心翼翼地问。

老娘接过铁丝，掂了掂，摇了摇头："估计也就卖个两三个铜板吧。"

林风无奈地笑了笑，转身去灶台忙活。他找来半块砖头，垫在锅底，倒上从河里淘来的浑水，架起锈铁丝当柴火。

火苗慢慢升起来，水也开始沸腾。林风从角落里翻出半袋干瘪的糙米，倒进锅里。

"咕嘟咕嘟——"随着水开的声响，米饭很快有了动静。林风看着锅里冒出的白烟，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。

老娘已经坐在小板凳上，眼神空洞地看着火苗。林风赶紧盛了两碗，端到娘面前。

"娘，吃吧，别饿着。"林风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老娘接过碗，慢慢地吃了起来。林风看着娘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多想为娘做点事，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。

夜越来越深，林风躺在冰冷的地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着娘的辛苦，想着自己的无能为力，想着那根锈铁丝可能卖的钱，想着明天又该怎么活下去。

突然，林风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脑子里。那东西像一条毒蛇，在他的意识里缠绕来缠绕去。

"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"林风惊恐地问道。

那东西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在林风的脑子里翻腾。林风感到一阵剧痛，仿佛有无数根针扎进了他的大脑。

"啊——"林风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
老娘被惊醒了，赶紧过来查看。看到儿子满头大汗，眼神惊恐，老娘吓坏了。

"风儿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又做噩梦了？"老娘声音颤抖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