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刚淘来的旧手表在手上转了转，表蒙子有点牙印，玻璃也压着一层灰，但那齿轮转起来实实在在的，不像是假的。这老破烂他是从古玩市场犄角旮旯里淘出来的，十块钱，掌柜的说可能是哪个老外留下的，具体年代说不上来。

“这玩意儿值点什么呢？”李凡心里嘀咕，把表揣进兜里，摸出手机刷了刷，没啥人问津。他跟朋友合租的小破屋里，电视是快坏的，电脑是十年前的配置，就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，平时就写写小说，赚点碎银子糊口。

李凡大专毕的机械设计，手艺是实打实的。大学时候玩模型，修电玩，各种拆拆装装，老师都说他手太巧。毕业之后，手艺没地方用，就搞起了网文。写小说挺有意思，就是稿费那点钱，买杯奶茶都不够。他就琢磨着，能不能把这种手艺用点别的。

“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那天哥们儿张伟喝多了，拉着李凡灌酒，醉醺醺地说，“我厂里有个活儿，送个东西过去，就得从上海直接到广州，限三小时内到。老总那脾气，要是晚了，扣钱事小，我把厂里那台进口加工中心给卖了都可能不够赔。”

李凡一听，来了兴趣，“啥物件儿？”

张伟拍了下大腿，“一件破铜烂铁，是个老钟表零件，说是某个洋鬼子留下的古董，值钱钱，但是不能再动。你手艺精，我找了你，八万块，干不干？”

李凡心里盘算：八万块，够他三个月房贷，够他小说再更新好几章素材。他点头，“行，哪天顺路送你那儿。”

第二天，李凡拿着那零件，对着张伟说的那个老钟表零件比划，然后掏出兜里的旧手表，咔哒一按，那零件就凭空出现在李凡手里。

“你看我这手艺，”李凡把零件和张伟给的八万块一起塞给张伟，“东西直接到你那儿了。”

张伟当时吓得脸都白了，手里的东西还没捂热乎呢，突然就没了。等他缓过神来，钱和零件都在李凡手里，气得直跳脚。

“你他妈反了吧！”张伟吼道。

“哪有反的，咱讲信用。”李凡嘿嘿一笑，“东西给你了，钱也给你了，事成了吧？”

张伟气得半天说不出话。李凡嘿嘿一笑，转身就走。这事儿之后，李凡手艺的名声算是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