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黏糊糊地糊在背上，林小满感觉睡衣都拧出水来了。她挣扎着想抬手抹一把，手却软得跟面条似的，哗啦一下就没影儿了。“醒了？”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，带着点儿不耐烦。林小满眯缝着眼抬头，对上男人冷冰冰的脸。男人叫顾夜寒，是她名义上的丈夫。

顾夜寒皱着眉头，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衣服呢？”他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自己起来找。”

林小满扯了扯身上，面料粗糙，一看就是廉价货。她这才想起，昨晚 newUser（新来的保姆）帮她收拾东西时，顺手把她换下的衣服都扔了。得，这人是铁了心要让她知道，自己就是个不受待见的闲人。

“有水吗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都发颤。

顾夜寒没说话，转身出去了。几秒钟后，冷水哗哗地浇在她脸上。刺骨的凉水让她瞬间清醒了，但也让她打了个寒颤。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可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
“怎么，还想跟我装死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嘲讽，“告诉你，这婚是明摆着结不结都无所谓。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要求？”

林小满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，顾夜寒说的是实话。他们之间，除了那张结婚证，什么都没有。她更知道，自己现在的处境，就跟个泄($"{花}")一样。

顾夜寒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厌恶。“行了，滚出去。我让你收拾一下，你就把我的房间弄得一团糟。你这种人，根本不适合养孩子。”他指的是冷薇，冷家的女儿。

冷薇，顾夜寒名义上的女儿。是她名义上的继女。

林小满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没想到，自己竟然会成为冷薇的累赘。她看着顾夜寒冷漠的眼神，又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服，突然觉得，自己连条狗都不如。

她默默地站起来，麻木地走出房间。顾夜寒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里满是厌恶。他不知道，林小满心里在想什么。她只是觉得，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，就是个多余的。

她走出房间，发现外面已经天亮了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温暖而刺眼。她闭上眼睛，感受着阳光的温暖，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有点儿希望了。

她要去找到工作，要让自己变得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