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林凡，又去图书馆啊？”宿舍楼下，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看他。阳光底下，林凡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牛仔裤磨得发亮，背个旧书包，人看着就精瘦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一样的东西。像是藏了猫的谄媚，又像是看透一切的了然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不紧不慢地上前两步，压低声音：“老王，这不是要期末考试了嘛，我得赶紧多划拉点重点。”他指了指书包，“对了，家里刚寄了点水果，你上次说爱吃草莓，我给你捎了点，在书包里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摆手：“哎呀，这怎么好意思，太麻烦你了！”

林凡把书包往怀里藏了藏，嘿嘿一笑：“没事儿，举手之劳。你上次借我的那本《市场营销学》olutions，我看目录感觉重点好乱，要不我帮你梳理一下？”

“真的？”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懂那本书？！”

林凡神秘一笑，掏出个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，像是什么分析框架，还有几个圈出来的公式。他一边比划一边说：“我回家之后找了个网上公开课，结合那本书，感觉梳理出个大概。你看，比如这个SWOT分析法，用在产品推广上特别好使。”

老王凑过去，果然看见那本笔记本标题是《市场营销学重点解析与案例分析》，封皮都是自己用牛皮纸糊的。他翻了两页，上面不仅有原文的摘录，还有林凡自己的红笔批注，甚至有些地方用荧光笔划出了重点，旁边还注明了“待用”、“重点关注”之类的字样。

林凡把笔记本往老王面前推了推，又掏出一把草莓递给他：“吃吃这个，补充点维生素。”

老王抓着几颗，愣愣地啃着，手指却没闲着，在林凡笔记本的封皮上划来划去。他忍不住问：“林凡，你小子不对劲啊。你老实交代，你小子是不是偷偷进图书馆翻过禁书之类的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承认也不否认，只是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老王，别瞎想。快看看这个，这个案例很有意思，讲的是一家小公司怎么靠一个爆款产品翻身，我们学校那帮老师还上过这个当呢。”

老王越看越心惊，这本笔记本上写的，明显不是他看过的那本教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