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顺手抓过桌上那本皱巴巴的《市场营销学概论》，随手翻了两页， dates一行小字让他瞬间清醒——1998年9月10日，星期一，大学开学第三天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风猛地瞪大眼睛，抓起桌上的座机，胡乱拨了个号码，“喂，我姐？我回来了！”挂了电话，他又赶紧冲出宿舍，跟隔壁的王大锤借了二十块钱，直奔学校门口最热闹的摊位聚集地。

“小兄弟，要不要来点新鲜的？”一个卖烤冷面的大叔热情地朝他招手。林风踌躇了一下，从兜里摸出那本《市场营销学概论》，指了指其中一个章节，“师傅，您这个冷面卖多少钱一个？”

烤冷面大叔愣了一下，接过书翻了两页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小兄弟，你这是啥书？晦得很啊。”他把书还回去，“我卖冷面，不跟你扯这些。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掏出二十块钱塞到大叔手里，“不多要，就尝一个。顺便问下，您这摊位一天能卖多少？”

“三百多吧。”大叔麻利地往铁板上刷酱，“不过今天有点冷，没昨天卖得多了。”

“那您知道隔壁卖棉花糖的小妹吗？”林风眼睛一亮。

大叔想了想，“知道啊，人挺Nice的。”

“她说她一天能有两百多收入。”林风压低声音，“您觉得，要是您把冷面换个口味，比如……加个鸡蛋，再加点牛肉丝，能卖多少钱？”

烤冷面大叔自顾自地摊着面，“你小子，是来找抽的啊？鸡蛋牛肉？那得卖十五了！我这是十块一个，图个方便。”

林风嘿嘿一笑，没再争辩，转身就往棉花糖摊走。小妹正拿着竹签串棉花糖，看到林风就笑。

“林风哥，啥时候回来的？”她麻利地递给他一颗草莓味棉花糖。

“刚回。”林风咬着棉花糖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小妹，问你个事儿，你一天能卖多少？”

“两百多。”小妹眨眨眼，“咋？你也要卖？”
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林风压低声音，“你棉花糖甜，我帮你推广，你再给我送点货过来，咱们分成。”他指了指烤冷面摊的方向，“跟那边那个大叔搞点新花样。”

棉花糖小妹眼睛一亮，“林风哥你可是个聪明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