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思…思之律者管理处？啥玩意儿？”他嘟囔着，翻出号码存了进去，又点开通话记录划掉。挂了电话他习惯性摸脸，摸到一道擦破皮的口子，'est兴了，对着镜子咧嘴：“啧，跟谁干架呢…” 换上睡衣正要冲进浴室，那手机又震了。

「喂，李先生，我是管理处的小张。刚才是不是接到我们紧急联络？」对方声音急促，背景音还带着电流杂音。

“紧急联络？”李明把毛巾搭在肩上，斜睨着手机，“就你刚才那个‘喂？没事吧？我是…’？够紧急不？” 他想起白天雪山项目泄露的规划图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小张嗓门提高八度：“出大事了！西伯利亚出现时空乱流，还…还击倒了一个律者！” 他顿了顿，加重语气，“根据定位，极可能与您最近接触的‘星钻’项目有关。”

李明抹了把脸，遛了遛神：“星钻项目…那是五年前的退休报告…怎么突然出事？” 他正想挂断，浴室镜面突然反光，一匹黑白骏马惊鸿一瞥似的掠过，地板上溅起水花。

「报告上说那次观测发现的是高能辐射源，您当时提交的‘无污染衰减模型’异常吻合，所以…」小张声音卡壳，估计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。

“异常吻合？”李明心一沉，抓起外套套上，“公司那份底稿改过，我人还活着，哪来的辐射源？”

“不，不是您提交的模型…”小张语速飞快，“是那批数据！雪山的冰芯样本里混入了‘异源粒子’…您当年安装的无人采样器最后位置…”

手机突然爆响警报，李明手一抖差点摔碎。屏幕上跳出一串乱码，变成猩红：“时空错位，坐标已锁定。” 小张的喊声被淹没，“快！融合坐标重叠区就在…” 话音戛然而止。

李明盯着那个“融合坐标重叠区”字段，后颈汗毛倒竖。他冲到窗边，对上远处写字楼玻璃倒影里一串跳跃文字——‘律者：绯红，编号X-3’。楼下不知谁家孩子玩枪，“砰”一声震得他猛眨眼。

耳边嗡嗡响，像无数人在说话。他突然瞥见红裙女人从影子里站起，举起那把熟悉到让他窒息的太刀，刀尖直指自己公寓方向。更荒谬的是，窗外“天空”裂开一道裂口，里面乌云翻滚着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