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开得正猛，可林小夏额头上还是汗涔涔的。她抱着一摞文件，从主板会议室挪到办公区，脚步都有些虚浮。下午三点，正是帝都最毒的时段，她却感觉自己比在沙漠里暴走了还累。

“林助理，东西拿稳了。”

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，林小夏吓了一跳，差点闪了腰。抬头一看，顶头上司顾夜霆站在她身后几步路的地方，手里还拿着一支钢笔，笔帽歪着，造型有点别扭。

顾夜霆是他们帝国的掌舵人，冷得像块冰山，全公司上下没见过几个敢跟他正面说话的。林小夏咽了口唾沫，连忙把文件抱紧了些：“顾……顾总。”

“去茶水间倒杯水。”顾夜霆的目光扫过她汗湿的额发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小夏总觉得他眼神里带了点什么，让她后脖颈发凉。

“是……”林小夏应着，脚还没动，顾夜霆又开口了，“文件放下。”

“啊？”林小夏一愣，下意识想把文件抱得更紧，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的人，不用管别人的死活。”顾夜霆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身高差让林小夏感觉压力倍增。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以后光脚走不了多远，记得穿上高跟鞋。”

林小夏：“……”

她光脚？她是因为雨天鞋湿了，临时换的拖鞋！顾夜霆这是什么意思？嫌她太矮还歧视她不穿高跟鞋？

“我……”林小夏鼓起勇气想反驳，却被顾夜霆下一句堵了回来：“明天去配一双黑色的七厘米跟。”

“七……七厘米？”林小夏脑子嗡的一声，这简直是把她往地上杵啊！七厘米的高跟鞋，她穿着得跳芭蕾！

顾夜霆面无表情地点点头，像是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：“我的人，形象必须好。”

林小夏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。顾夜霆，你是我亲爹吗？居然让我穿这么高的鞋！可他眼神太锐利了，像鹰隼，让她不敢造次。她低着头，小声应下：“好……好的，顾总。”

说完，她快步逃去茶水间，生怕顾夜霆突然变卦，让她穿十厘米跟去参加董事会。

没过五分钟，顾夜霆又出现了。林小夏的心脏还在怦怦跳，手心全是汗，刚想递水给他，就看见他径直走向饮水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