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她嫁？”温灵静手里的针线活儿“啪嗒”掉地上，碎成两半。她抬头看着老妈那张凹凸不平、眼窝深陷的脸，妈眼角堆着干裂的皱纹，嘴唇惨白得像抹了层灰，眼睛浑浊得像是生了多少年的病。

妈喘着粗气，干裂的嘴唇开合着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“灵静啊，妈对不起你……只有你能帮妈了，替你妹妹嫁过去……”

温灵静脑子嗡的一声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，疼得她眼眶发酸。她妹妹苏婉，那个从小娇生惯养、没心没肺的小姑娘，凭什么要她替嫁？她不是还没谈朋友吗？就因为家里穷，就因为妈病得重，就要给她当牛做马？

“妈，你糊涂啊！”温灵静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是你亲生的，妹妹是抱来的，这和谁嫁都行，凭什么是她？”

“妈不是糊涂……”妈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，“是时间不多了……你妹妹她……她……”

温灵静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她妹妹也要生病？不行，绝对不行！她才二十一岁，的人生还没开始呢！

“妈，你好好说，我答应你！”温灵静咬着牙，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了，“可是……我嫁给谁啊？你告诉我！”

“是……”妈喘着气，声音越来越弱，“是……顾家那位……”

顾家？温灵静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这个名字她可不是没听说过。顾家是这座城市里最有权势的家族，顾衍辰，顾家的大少爷，更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，人送外号“顾阎王”。

“妈，你确定？”温灵静的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他……他不是个怪物吗？”

“是……是有点……但……但他人品不坏……”妈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温灵静心里乱成了一团，她怎么结婚啊？嫁个怪物？她才不要！

可是，看着老妈那张憔悴的脸，温灵静心里又酸又疼，她怎么忍心拒绝？她还是个孩子啊，她怎么就要承担这么多？

“妈，我……我答应你……”温灵静咬着牙，眼泪掉在妈的手上，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
“好……好……灵静，你是个好孩子……”妈的声音越来越弱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温灵静看着老妈那张憔悴的脸，心里又酸又疼，她眼泪止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