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顶着个黑眼圈，揉着胳膊上的乌青，跟在霍华德后面走出了公寓楼。凌晨三点，小区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路灯惨白的光晃来晃去，衬得两人影子拉得老长。我丧丧地踢着脚下的落叶，心里嘀咕这都几点了还搞事情。“说吧，这次又是哪个零件让你不高兴了？

霍华德没回头，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，只有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：“你偷看小辣椒的秘密文件。”

“我哪有！”我急忙分辩，“我就是路过，看门卫大爷没锁门，想进去透透气，谁知道推开门看见小辣椒在换衣服！”

“透透气？”霍华德冷笑一声，“你那是鬼鬼祟祟地偷看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一时语塞，心里却暗自腹诽，这老头子真是冤枉好人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要不是我看小辣椒在穿那件粉色蕾丝边睡裙，怎么会知道她最近在追什么剧，还给她买了同款的海报。

“你还有理了？”霍华德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我，眼睛里闪着寒光，“你以为你很聪明？其实你根本就是在利用小辣椒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我连忙摇头，“我只是想帮助她……”

“帮助你？”霍华德打断我，“你所谓的帮助，就是让她陷入危险之中！”

“我只是想……”我还没说完，就被霍华德一把拎了起来。

“放开我！”我惊叫一声，手脚乱舞，“你这老头子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要让你知道，你根本不配碰小辣椒的东西！”霍华德把我拎到半空中，手臂一横，把我甩在了地上。

我痛呼一声，挣扎着爬起来，却再次被霍华德一把揪住衣领。

“你看看你，浑身都是灰尘，还敢跟我顶嘴！”霍华德怒吼着，把我狠狠摔在地上。

我躺在地上，感觉浑身都在疼，心里却忍不住想笑。这老头子虽然脾气暴躁，但下手却很轻，再 heavy 下去我估计就少条胳膊了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霍华德瞪着我，眼睛里闪着怒火。

“我笑……”我喘着气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“笑你是我丈母娘的亲亲老公，还老跟我过不去……”

霍华德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震动着我的耳膜。

“你……”我还没来得及反驳，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