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又响了。

王磊低头瞅了瞅口袋，里头那个破布包瘪瘪的，鼓鼓囊囊的。他掏出来，发现是根手指粗细、黑乎乎的木棍，还带着点土腥味儿。这玩意儿是他从垃圾堆里捡的，本以为是根废柴，谁知道放进这破布包里，它就偶尔会这么震一下。

“摇钱树啊摇钱树，就不能让我安安稳稳收个盒饭？”王磊叹了口气，把木棍又塞回包里。他决定到家先喝两杯，压压惊。这天活儿真够累的，早知道，还不如去工地搬砖呢。至少那玩意儿还能赚俩实在大洋。

晃晃荡荡走到巷子口，王磊刚想探头往家走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个不寻常的动静。巷子尽头，两个半大的孩子蹲在墙角，捂着嘴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
他皱了皱眉，过去一看，乐了。

一个瘦猴似的男孩子，正使劲儿往一个破麻袋里塞东西。那麻袋本来空荡荡的，现在鼓囊囊的，还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。旁边那个，正趴在地上，伸长脖子往里瞅。

王磊蹲下身，伸手掀开麻袋一看，你猜怎么着？

里面不是啥宝贝，也不是啥值钱的玩意儿。一堆……鸡毛！

不是一两根，是哗啦啦一大把，黄的、白的、杂色的，全是鸡毛。

“你们俩干啥呢？寻宝呢？”王磊笑着问。

俩孩子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看到王磊，顿时来了精神，七嘴八舌地喊：“叔叔，你见过鸡毛能当钱花不？”

王磊哭笑不得：“鸡毛能当钱花？你们这哪是寻宝啊，是集邮吧？”

“集啥邮？”瘦猴眨巴着大眼睛。

“鸡毛啊，满头大汗，累得跟狗似的，就为了这个？”旁边孩子也说了。

王磊看着那堆鸡毛，突然想起来。这木棍……是根鸡毛掸子柄吧？他捡的时候，上面还沾着点鸡粪呢。难道这摇钱树，每次摇出来的，都是跟鸡毛掸子相关的玩意儿？

想到这儿，王磊心里有点发毛。这树，实在是不靠谱。

他拍了拍俩孩子的脑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折腾了。这玩意儿没多大意思。叔叔跟你们说，真想有钱，得靠自己挣，光靠这个，最后得累死。”

说完，王磊转身往家走。他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回家，弄点酒，再来盘瓜子，好好琢磨琢磨这棵摇钱树的底细。这玩意儿，是真邪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