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要这样废着过下去了。成绩吊车尾，体育差，人缘也没啥，唯一拿得出手的，大概就是那双眼睛，总让人看不清想法。

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听着讲台上老师扯淡，脑子里放的是昨晚熬夜追的动漫。主角光环那么亮，他这种普通人，注定只能当背景板。就在他盯着窗外发呆的时候，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快看！那是谁？”

“好像是新的转学生。啧，长得真帅……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兴趣地别过头。他就算再没自信，也知道镜子里的自己，顶多算个普通男生。什么时候轮到去关心别的女生了？不过，那女生的目光，似乎在他脸上停顿了片刻，带着点好奇和打量。

下课铃响，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出教室。林凡慢吞吞地收拾书包，正准备蹭着墙边溜出去，突然被一把手拦住了。

“喂，你，可以帮我看看这个吗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抬起头，看到那个刚才看他的女生，正挤开人群，走到他面前。她长得挺好看，齐刘海下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
“你找我？看什么？”林凡有点莫名其妙。

女生把纸递过来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，像是某种简笔画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林凡接过纸，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。“你绘图能力堪比草履虫啊，这画的是啥？我连猜都懒得猜。”

女生撇撇嘴，但没放弃：“可……可这纸，好像是从我哥房间里找到的。他最近行为很奇怪，老是盯着天花板看，还说什么‘有人在等我’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己昨天整理旧物时，翻到的一本破烂日记本，里面夹了张同样奇怪的纸。那本日记写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符号和一句话：“动漫之力，谁吸收，属于谁！”

当时他只当是胡言乱语，现在听这女生这么说，又觉得有点意思。他盯着手里的纸，突然灵光一闪。

“等等……你哥是不是看过很多动漫？”

“是啊！他不怎么说话，就喜欢看那些光怪陆离的视频！”女生兴奋起来，“你……你认识？”

林凡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把那纸塞回女生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