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聂骄阳眯着眼睛，破衣烂衫地缩在城墙根底下。他怀里揣着半块干粮，那玩意儿硬得都能当板砖使了，放Trademark是多久没人知道了，反正早让人忘了是个吃食。他现在没胃口，天冷得像是要把人冻进地里去，吃啥都没用。

身边几个小子也在发抖，都是和他一样被抓来修城墙的苦力。有个叫二愣子的家伙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嘴里骂咧咧的：“他娘的，这鬼天气，干活都得冻死人。头儿要是再克扣我们口粮，老子跟他不死不休！”

另一个瘦高个赶紧拉住他：“小声点，二愣子，再吵连你那点口粮都得被抢了。咱还得靠这点嚼谷撑着不是？”

二愣子吐了吐舌根，不吭声了。聂骄阳没说话，他只是冷眼看着城墙上一队队士兵巡逻，那些人穿着厚实的铠甲，喝着热乎的汤，看也不看他们这群累死的羔羊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，几辆马车停在城墙附近。几个穿着锦缎的衣服的管家模样的人跳下车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，他呵斥着士兵：“快点，再慢了本大爷的药都要凉了！”

士兵们赶紧跑过去，胖子捶着马屁股，不耐烦地喊道：“滚蛋！本大爷等着呢！”

聂骄阳看得直摇头，这帮人真是作死，大冬天还吃人参鹿茸，也不怕撑死。他往旁边躲了躲，不想被他们注意到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年轻的姑娘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她穿着淡红色的衣裙，脸上冻得红扑扑的，却依然难掩清丽。她看到聂骄阳一行人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里面装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。

“给，吃吧。”姑娘轻轻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柔弱。

聂骄阳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有人会施舍。二愣子等几个小子也眼巴巴地看着那个布包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姑娘看到他们的眼神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莫怪，你们是苦命人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背影在冷风中显得有些单薄。

聂骄阳捡起那个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小块烤得焦黄的馍馍，闻起来香喷喷的。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，馍馍软糯香甜，让他愣了一下。

“这……这是烤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