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瘸子蹲在村口老槐树下，眯着眼抽他的旱烟。烟锅子叮当作响，火星子时不时蹦出来，在灰白的烟尘里炸个短短的小花。张二狗蹲他旁边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王瘸子手里的布包直咽口水。

“半仙，今儿又折腾啥了？”张二狗问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王瘸子没搭理他，手指在布包里摸索半天，掏出个巴掌大的碎瓷片，对着阳光晃了晃。“老伙计，给你个宝贝。”

张二狗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那碎瓷片黑乎乎的，上面还沾着点泥，看着跟块普通破瓦片似的。“啥宝贝？跟那玩意儿似的？”

“嘿，”王瘸子把瓷片翻过来，只见背面刻着个模糊的龙形图案，旁边还有几个更模糊的小字，具体写啥看不清，但那龙形 credible 很像，就是有点歪扭。“你瞅瞅，像不像个‘龙’字？”

张二狗瞪大眼睛：“半仙，你逗我呢？这破瓷片上能刻个龙字？”

“逗你咋地？”王瘸子梗着脖子，“我相术不行，可这眼力还不差。这在咱这地界，少见啊！”

张二狗把瓷片拿过来仔细瞅，越看越是觉得不对劲。那龙形图案虽然模糊，但线条流畅，神韵十足，虽然刻得歪歪扭扭，但透着一股子不凡的气派。那几个小字虽然看不清，但能感觉到笔力强劲，绝非普通村民能刻出来的。

“半仙，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张二狗心头一紧，这玩意儿看着不像凡品啊。

王瘸子嘿嘿一笑：“谁知道呢？可能是哪个老财主扔的，也可能是哪个大人物遗落的。但老哥我寻思着，这龙形这么大气，说不定是块‘龙骨瓷’？”

“龙骨瓷？”张二狗一愣，“那可是宝贝玩意儿！”

“是啊！”王瘸子来了精神，“这种瓷片，现在可是值大钱！你拿去试试，咱村里就数你脑子活，说不定真给你换个大洋镪子呢！”

张二狗把瓷片揣进怀里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真是什么宝贝，那自己可就发达了。他嘿嘿一笑，拍了拍王瘸子的肩膀：“半仙，那这宝贝我就收下了。少不了你的好处！”

王瘸子摆摆手，继续抽他的烟，嘴里念叨着：“一人一条龙，龍騰虎躍……”

张二狗揣着瓷片，心里美滋滋地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