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，活像在给小李施加压力。“小李，我不是信不过你。但‘顶流小生’秦枫，是打算用脸来拍这份苦情戏的吗？他连ujeme怎么演一个被背叛、被抛弃、哭得梨花带雨的炮灰男配，我都没信心。”老赵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，“再说了，你跟我说，这角色里，哪个男配不是死得惨惨烈烈的？我们这是要拍一部虐心大戏，还是把秦枫那张脸给虐烂了？”

小李被老赵说得有些脸上挂不住，但他也不是吃素的，立马提高了音量反呛回去：“赵哥，您这话说的就有点过了吧？我们请秦枫来，就是看中他的演技，他演什么像什么！至于您说的炮灰男配……难道我们不应该给他一个展现演技的机会吗？再说了，按照剧本，他那个男配也不是活蹦乱跳的，最后不也……”小李说到最后，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
老赵像是没听到小李后面的话，他冷哼一声，站起身来，走到试镜场地中央，拍了拍手，示意大家安静。“好了好了，闲话少说。秦枫，你上来。”

秦枫正坐在角落里喝着水，听到老赵的招呼，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终落在了老赵脸上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场地中央，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。“赵哥，您又想让我干什么？”

老赵指了指剧本递给他，语气平静无波：“自己看。”

秦枫接过剧本，翻了几页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老赵脸上，带着一丝不满：“赵哥，这剧本……”

老赵打断了他：“没什么问题，照着剧本演。”

秦枫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他走到场地中央，对着镜头，开始了试镜。他的台词功底确实不错，将男配的深情、绝望、痛苦都演绎得淋漓尽致。只是，他的眼神太过清澈，与剧本中那个被背叛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试镜结束后，场地下面一片寂静。老赵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“秦枫，你演得很好，但是……”

秦枫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：“赵哥，您觉得我哪里不足？”

老赵摇了摇头：“不行。”

秦枫愣住了：“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