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，又失败了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破败的山神庙里响起，带着浓浓的挫败感。赵虎光着膀子，胸前、胳膊上全是擦伤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铁剑，看着地上那把同样残破不堪的剑，脸色一阵青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，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
旁边一块破石桌上，躺着个瞎子老头，就是王瘸子。昨儿个，赵虎跟他学了剑，绑了个歪脖子，抡了半天也抡不过这老家伙。现在连试炼区的守卫都干不过，脸面往哪儿搁？王瘸子缓了半天，才咂摸着嘴道：“又来？你咋就不琢磨琢磨，人家那护身气劲，都是练出来的？你光知道抡得欢，没内功，跟个铁疙瘩似的，能行？”

赵虎脸一红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内功……我哪有门路？还不是得练！昨儿个跟你说，我爹就是走内功那条道子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王瘸子摆摆手，声音里带着火气，“你爹是谁，你跟谁说？你妈等着药钱呢，你倒好，来了就练，练不成就被人笑话！再说了，你那身板子，不是练武的料，早点想辙挣钱吧！”

赵虎攥着拳头，指节都发白了，半晌才喘着粗气道：“可……可我就是不服气！难道我就得一辈子被人欺负？我就是个老实人，可也不能任人揉捏！”

王瘸子叹了口气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你……你爹是跟你提过的，在他那个年代，他也是个人物。但家道中落，能存下来的，没几个。你要是真想成才，得下苦功夫，得有运气……”

赵虎眼神发直，脑里嗡嗡作响。他爹……赵家以前确实风光过，后来败了，就留了老母亲和他。这老母亲常年病弱，一直需要名贵的药材。赵虎白天给人打短工，晚上回来还要跟王瘸子练剑，不为别的，就为了能多挣点钱，给老娘抓药。

“王瘸子，我爹说，练剑不能只练拳脚，还得练心，练意，要跟天地相连……”赵虎盯着地上那把断剑，仿佛要把它刻进脑子里，“他说，气劲不是光抡出来的，得用心去感受，去引导……”

王瘸子愣了愣，这小子，突然懂了？以前他就是光喊口号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，现在倒好，学乖了？他哼了一声，没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