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这周四的会议，你把这份关于南方的市场份额报告给我 ""

"哎哎哎，王总""

"我不是说了多遍，叫我王哥就行！"

"王哥，明明是史总让我做的！"

"王总…不是反了，南方的市场这块儿，最近不是出了点事儿吗？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够细，我明天晚上加班再给你补一份！"

"加班就加班，这报告得是三天前就发给你了啊！"

"我…"林凡一时语塞，手里的电脑啪嗒掉在地上，键盘上的灰尘扬起来老高。

"看着吧你，这点破事儿都搞不定，当初怎么就招了你！"王总甩手走人，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凡和那台冒着热气的电脑。

"林凡，你小子怎么搞的？"人事部的张姐提着保温杯，步履匆匆地跑进来。

"张姐啊，我…我就是…"

张姐往旁边一坐，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："我就知道，让你去王总那儿当助理，你肯定是吃不透。人家史总看重的是人的能力，王总可看的是谁会拍马屁。"

林凡的脸顿时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："张姐，您别这么说…"

"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来这套。"张姐掏出手机，"你看看城南那个 bitmap 软件公司，是不是又裁员了？"

"裁员怎么了？张姐，我们公司现在不是很好吗？"

"好你个头！"张姐一拍大腿，"你那点工资，够不够养活你自己啊？再说了，我们公司那些老油条，哪个不是拿着五位数还整天抱怨这抱怨那的？"

林凡咬了咬牙："张姐，要不我…我申请调去财务部？"

"调去财务部？"张姐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"你那点会计知识能应付得了那些老美女啊？再说了，你跟王总的关系，这一调，还能有啥发展？"

"我…"林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想说的话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
"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"张姐站起身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"你等着，过两天老李要退休了，那个空出来的组长大位，我去给你活动活动！"

林凡愣了愣："张姐，您是说…"

"别多想。"张姐摆摆手，"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刚才怎么把电脑摔了？那台新买的..."

"啊…我得重装系统。"林凡顾不上解释，蹲下来捡起电脑，却发现键盘上沾满了灰尘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