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咖啡一泼，桌上溅了点黑乎乎的渍，他顾不上擦，抓了抓头发，对座机的另一头吼：“王总的会议，我马上到！”咖啡泼出去的时候，杯底还跟着“咣当”一声轻响，碎玻璃碴儿在地上反射着刺眼的光。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但嘴上还挂着笑：“王总，我这儿……哎，我马上到！”

电梯里挤满了人，他踹了踹前面那哥们儿，后者被顶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倚在消防栓上。林凡心里直骂，这破楼招人还招这么一股不祥的，刚上班两天就接二连三的碰壁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震动，估计是老板催他用不用赶紧回个信息。林凡赶紧按了电梯里的快车按钮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王总的会议给糊弄过去。

王总的会议室在顶楼，门钉得死紧，林凡按了半天，里面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：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

“王总，我，林凡。”林凡答得笔直，心里却把王胖子和这声音的主人问候了一遍。王胖子就是王总的儿子，这会议非他不可，真是倒霉催的。

门开了条缝，一股香水味直扑脸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味道太冲，呛得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喷空气清新剂。他想这王总估计也是个爱面子的主儿，不然怎么用这种香水。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进了会议室，座位还没选好，就听见里头的人又开始扯淡了。

“嚯！这不是我们办公室的美男子嘛。”里头的人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出来，林凡顺着声线看过去，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身板挺得笔直，正用一种审视“猎物”的眼神上下打量他。这眼神，林凡看着都觉得不舒服，似乎把他当成了猎场里的一只小鹿，随时都能宰割。

“王总，我来了。”林凡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，心里却把王总给骂了一顿。他记得之前跟王总汇报过，说星辰计划需要重新调整方向，没想到王总根本没听进去，现在居然把脏活儿都推给他。

男人嘴角一撇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坐吧。”林凡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，男人往对面的椅子上一靠，姿态那叫一个潇洒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，活像个掌控全局的将军。林凡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更加来气，却只能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