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走，办公室里立马安静了半截。赵婷婷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手背朝着众人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活脱脱一尊小阎王。“哼，钱呢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进人心里。

“丈母娘那边……我替你垫了。”张伟缩着脖子说。

“垫？你哪来这么多钱垫？你老婆本月的零花钱是你一年工资？”李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地上。

赵婷婷冷笑一声，手指在桌上戳了戳。“垫？张伟你真是越来越能耐了，丈母娘要钱是吧？直接跟我说，我给她，不用你藏头露尾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来，“老王呢？钱呢？下次你再敢把我的脸丢出去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老王？钱？张伟李娜对视一眼，都想抽自己俩大嘴巴。他们也想老王给钱啊，可老王那怂样，谁惹得起？赵婷婷一发火，他就跟只被吓到的哈士奇，原地发抖。

“我……我转你了啊……”老王的声音细若游丝，估计连他自己都听不见。

赵婷婷眯起眼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“昨天……我好像没收到，哦对，忘了说了，我的微信改绑了，现在用这张卡。”她把一张黑卡往桌上一扔，跟小费似的。

张伟李娜：“……”这什么操作？卡？老王工资卡是干嘛的？

老王手心冒汗，口袋里摸了摸，只剩下半包皱巴巴的烟。“我……我卡没带身上，稍后转您，婷婷……”

“稍后？老王你说话得算话？”赵婷婷前倾身体，叉着腰，眼神里像淬了毒，“上回说的五星级酒店自助餐， hasn't 满足我。这次必须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，要最好的，最贵的，懂？”

李娜小心翼翼开口：“那个……婷婷，现在经济……”

“经济什么经济？”赵婷婷怒视李娜，“我缺那点钱吗？我缺的是你老公办事的时候那股子胆气！老王，你给我听好了，今晚给我包个场！地点随便你挑，只要够气派，够奢华就行！”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，“钱的事你别操心，我自有安排！”

老王站在那里，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。这还是那个因为买了个新包要他赔偿半个月的赵婷婷吗？怎么一下就变卦了？不过……他摸着下巴，心里莫名有点小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