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坐到工位上，手机就嘟嘟响个不停。他瞥了一眼，是销售部打来的，催着下午开会讨论第四季度的推广方案。林凡心里直呼头疼，这种会开起来没完没了，最烦的就是PPT念稿子、领导扯淡。他正准备接电话，手却不自觉摸进了内兜。

触感有点奇怪。林凡皱着眉掏出来，是个篮球。不是他丢的那个瘪球，是个崭新的白色耐磨款。他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来，早上在楼下捡到的那个破球，一拍就进了垃圾桶，他顺手把球捏在手里了。当时他都没想太多，就当是个意外。现在这新球又冒出来，神神叨叨的。

“该死…”林凡嘀咕着，把球扔回抽屉里。会议电话已经响到第二声了，他赶紧接起来。“喂，王总。”

“林凡啊，你那个方案怎么样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王总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下午马上要交初稿，准备充分点。”

“马上弄完，您放心。”林凡应付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想到一个点子。销售方案，不就是把数据改改，往好看了吹吹？他摸到口袋里，掏出那个瘪球，随手拍了拍。

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界面，像游戏里的系统提示框。他点开“修改数据”选项，看到了一个让他瞳孔地震的界面：篮球、美食、财富……还有一项他没注意过的，体育竞技。

林凡试探着点了一下“体育竞技”后面的下拉菜单，里面列着几个选项：投篮命中率、传球精准度、体能值……他鬼使神差地选中了“投篮命中率”，然后输入了一个数字——100。下一秒，系统提示框消失，一切仿佛没发生过。

“这玩儿……能行？”林凡自己都觉得荒诞，但转念一想，早上不就靠这球进了垃圾桶？他打开电脑，调出公司的推广数据，随意修改了几个关键数字，让销售额看起来像暴涨了一样。反正谁也不知道原始数据在哪。

会议开始了。林凡坐在最后排，看着王总和其他销售经理一个个上台念稿子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轮到王总总结时，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根据初步数据，我们发现第四季度……”

林凡没等他说完，直接站了起来，走到台上，拿起话筒：“王总，我觉得数据还能再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