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被手机震得痒痒的，死死按着那股邪性，心里嘀咕：“搞什么啊，今天怎么这么吵。”他摸出那破篮球，随意晃了晃，还以为是坐久了坐麻了，没在意。

销售部经理老王扯着嗓子吼：“林凡！林凡！开会呢！你磨蹭啥呢！” 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赶紧把篮球塞回兜里，抓起手机就回过去：“来了来了，老王哥。”

电话那头声音大得能掀桌子，听得林凡头都大了。挂了电话，他手心又痒了，忍不住从兜里掏出来，随手朝旁边废弃的垃圾桶拍了一记。

“砰！”篮球撞在桶沿上，没飞出去，反而自己滚进了桶底，还带出不少灰尘。林凡皱着眉：“嘶……这破球真轻，还掉灰。”他甩了甩手，刚想塞回去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公司人事部：“林凡，下午三点，人力资源部那边请你去会议室，核对下入职资料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破事儿还插一脚。他正低头想往兜里塞球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篮球侧面的纹路。没等他想反应，篮球突然自己弹了起来，骨碌碌滚到茶水间的方向，然后……砰的一声，进了茶水间饮水机下面的储物空间。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茶水间里几个同事正围着饮水机接水，听到声音齐齐瞪大了眼睛，看着饮水机隔层里多出来的篮球。一个实习生小声嘀咕：“神了，这谁扔的……”

林凡手心全是汗，赶紧把球从兜里抠出来，囫囵塞进包里，脸上挤出一个苦笑：“老王，那个……我看了一眼茶水间，球不小心滚进去，我现在去拿……” 电话那头老王正骂咧咧：“林凡！说话注意点！开会呢！” 林凡“哎”了一声，匆匆挂了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靠！这破球还自己进储物间！”

他火急火燎跑到茶水间，弯腰捡起篮球，心里一紧：完了完了。刚想塞包里，篮球又自己弹起来，撞到饮水机，滚到了角落里。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这球是活的不短。

他对着球拜了拜：“我错了，别再闹了，真的只是个意外……” 球静静地躺在地上，好像真的听懂了似的。 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把球藏进包最里层，这才去会议室。人事部经理是个挺严肃的中年妇女，指着电脑屏幕：“林凡啊，你看你这学历证明，这里盖章好像不太规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