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他妈被抓了。"男人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调整着衬衫领口， cốgắng tỏ ra thanh thản（trying to act calm, but in Chinese internet slang, it often conveys the opposite）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脚步声回荡，嗒嗒作响，像敲在谁心上。

警灯闪烁，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但仔细看，眉峰紧锁，眼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是第几次了？他觉得自己都快数不清了。每次被押出来，都觉得像被扔进了个巨大的绞肉机，反复碾压，直到粉碎。

女人站在不远处，双手环抱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她今天穿了条黑色的连衣裙，衬得身形更加挺拔，手腕上那串银色的手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"第几次了？"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。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，又像是苦笑。"第几次？"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透着烦躁和无奈，"你告诉我，多少次够？我他妈已经改了，真的！这次真不是我的错，是他们冤枉我！"

女人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她见过他惹麻烦的样子，一次比一次过分。但这次，她好像有点意外。不是看他有多无辜，而是觉得……这家伙好像真的有点累。

"你看看你，"女人终于开口，语气缓和了点，"都快成这样了，还说什么改了？我算是明白了，你就是个混蛋。"她说着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扫过男人身上那些或新或旧的擦伤，"或者说，是个不知悔改的混蛋。"

男人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，像是要把自己裹得更紧些。"你懂什么？"他低吼了一句，声音嘶哑，"你以为我想这样？我他妈也想好好过日子，可他们逼我，他们想弄死我！"

女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爆发。她 AU两侧，看着他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。"逼你？弄死你？谁？谁敢？"

"那些人，"男人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女人，"他们不让我好过，我他妈也不能让他们好过。"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绝望，"我好像……已经失控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