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他妈被抓了。”

男人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调整着衬衫领口， cốgắng tỏ ra thản nhiên（trying to act calm, but in Chinese internet slang, it often conveys the opposite）。周围是嘈杂的人声，警察不耐烦的呵斥，还有其他被堵住嘴、眼神惊慌不安的同类。

林深觉得自己简直是倒霉到家了。又一次被“纯洁”的警察同志逮个正着，理由永远是千篇一律的“扰乱公共秩序”。他扯了扯嘴角，这笑容比哭还难看。谁不知道他林深是干什么的？偏不让人顺心。

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似乎是另一个被抓的人偷偷抹了把脸。林深没去看，目光落在自己因为被铐住而略显凌乱的手腕上。那上面有刚才挣扎留下的红痕，闷得发疼。

“林少，别生气。”一个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。

林深抬眼，对上的是个同样被铐着的小年轻，脸上带着未脱的稚气，显然是头回“入行”。他眼神躲闪，声音干巴巴的，“入行？你这副样子，连场子都混不进去。”

小年轻被他说得脸更红了，讪讪道：“我……我是被朋友踹进来的，不想干……”

林深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转头看向旁边一个看起来经验老到的中年男人。那人正用眼神示意他，意思是该“活动活动筋骨”了。

林深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好啊，既然来了，那就别想轻易走。

就在这时，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似乎是外面有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，对着警察开始嚷嚷。

“警察同志，你们这是干什么呢？我们就是想找个地方喝酒聊天……”

“就是啊，没见我们好好的吗？非要抓人……”

警察显然有些不耐烦，挥手道：“都少说两句！再吵就全带走！”

这场闹剧似乎还要继续。林深百无聊赖地靠在墙上，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或惊恐、或麻木、或倔强的脸。他忽然觉得有点无趣。像这样被关在这里，等警察“教育”完，再被放出去，日复一日，连狗都不如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“林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