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他妈被抓了。”男人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调整着衬衫领口， cốgắng tỏ ra tự nhiên（trying to act calm, but in Chinese internet slang, it often conveys the opposite）。周围是嘈杂的争吵声，警察的呵斥，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消毒水味。

林默被推进警察局的时候，脑子还是懵的。他记得自己只是想看看热闹，谁知道被人当成了同伙。这世道，混个黑道名号也这么难？

“林默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早就跟他们串通一气了？”审讯室里，警察指着他对面椅子上的一堆人，语气不善。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怎么解释？说他就是路过？鬼才信。他推了推帽檐，没说话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：“警察同志，事情是不是搞错了？我认识林默，他绝对不是什么黑道分子。”

众人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亮黄色连衣裙的短发女孩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牵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，小脸肉嘟嘟的，正睁大眼睛看着林默。

警察皱了皱眉：“你是谁？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
女孩歪着头，小大人似的：“我哥，林默。不信你们问他。”她往林默身边跺了跺脚。

林默嘴角裂开，这丫头……是来救场的？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低声道：“谢了，小糖。”

女孩不满地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别叫我小糖，我烦死了。”她转向警察，指了指林默，“不信你们问我妈，我妈妈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
警察看着眼前的景象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女孩看起来挺灵智的，不会是事先串通好的吧？他犹豫了一下，决定再问林默几句。

“林默，你再说说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警察语气缓和了些。

林默叹了口气，决定长痛不如短痛：“好吧，警察同志，我就是一时冲动，想去看个热闹，不想被当成了同伙。我没有参与任何黑道活动，你们放了我吧。”

警察看着林默，又看了看门口的女孩，最终还是松口了：“行吧，你跟我们走一趟，等事情查清楚了再放你。”

林默松了口气，感激地看了女孩一眼：“谢了，小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