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敏捏着手机，头顶都冒起青筋。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，内容简单，却像块秤砣砸在她心口——那是她亲爹甩来的，净身出户，一分钱不带的协议。

“爸，您这操作挺绝啊。”王思敏对着手机冷笑，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发白。“儿子都三岁了，您考虑过我的感受吗？”

手机那头沉默了两秒，传来男人冷冰冰的声音：“王思敏，签了。不然，法庭见。”

王思敏气笑了，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随手抓起外套抓包就走。她得先回自己家，不然儿子的房间她进不去。

回到租住的小公寓，王思敏看着孩子画的画，心一点点往下沉。画上是歪歪扭扭的太阳和笑脸，旁边写着“妈咪最棒”。

她摸摸儿子的小头，眼眶发红。刚收拾完东拼西凑来的房租，前夫就捅了这一刀。

“阿哲……”王思敏咬着牙，拨了个号码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挂断。她不死心，又拨了第二遍，这次接通了。

“喂，醒醒吧，女人，你有什么事就直说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王思敏深吸一口气：“顾总，这是您儿子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仿佛在谈论一桩生意。“但他跟我没关系了，你带着，别来烦我。”

王思敏气得脸都白了，刚想发火，男人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过，如果你缺钱，我可以给你。”

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王思敏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，她盯着屏幕上那串号码看了半天，怀疑自己幻听。

“您……您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？”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，“当初你可是主动找我的，主动价九千，现在你缺钱，我给你打个八折，七千，不是钱，是买断你儿子的抚养权，一年。”

王思敏脑子嗡的一声， zasos 片空白。七千？她一个月房租才两千五，加上生活费，哪够？

“顾总，”王思敏试探着问，“您……”

“不想签，滚。”男人不耐烦地打断她，语气突然转冷。

王思敏咬着唇，看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顾氏集团的大老板顾衍，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，出了名的难以接近，可谁能想到，他也会有这种操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