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今天真是他这二十年来最难熬的一天。把老家的竹笋挑到镇上，正准备收摊，一个黑脸大汉拍着他肩膀喊：“兄弟，借点钱花花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黑脸汉是镇上有名的混混，叫张虎，专门爱找他这种小商小贩麻烦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摇摇头：“兄弟，我今天刚好收了尾，没带多少钱。”

“切，装什么蒜！”张虎撸起袖子，“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小子昨天在李屠户那儿买了把好刀。识相的，把刀留下，钱以后慢慢给！”

王磊脸一红，他那把刀是爹留给他的传家宝，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，但也挺锋利的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大哥，这刀是我防身的，不能丢啊。”

“哼，废物！”张虎骂了一句，抬手就要抢。王磊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一缩。张虎却没料到他会还手，踉跄了一下。王磊趁机捡起扁担，对着张虎脑袋就是一下。

“哎哟！”张虎应声倒地。

周围的摊贩都吓了一跳，纷纷围了上来。张虎的兄弟也冲了过来，王磊一看不妙，撒腿就跑。他跑到镇子边缘，才停下来喘气。背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，他不敢回头，拼命往家的方向跑。

跑到家附近，他才发现自己跑得太急，摔了一跤。手里那把刀也丢了。他顾不上疼，爬起来就往屋里冲。

屋里，他爹正在灶前烧火。见儿子满头大汗跑进来，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揍：“混账！知不知道在外面惹事了？”

王磊“哎哟哎哟”地求饶，一边哭一边说：“爹，是张虎他们欺负我……”

他爹气消了一些，问道：“你那把刀呢？”

“丢了，被张虎他们抢走了……”王磊抽泣着说。

他爹听完，突然愣住了，放下手中的柴火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：“你刚才说的……是《不学亦有术》？”

“啊？”王磊一愣，“爹，您说什么呢？”

他爹指了指书架上的一个旧木箱，声音低沉道：“你小的时候，我给你找过一本修仙书，叫《不学亦有术》。那东西太逆天，一般的修仙者都不会承认。我本想等你大了再给你看，没想到被你给扔了……”

王磊一惊，他早就把那本破书扔了，那时候他还小，觉得那书里的东西都是胡说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