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话就是，”我放下勺子，双手撑在桌上，看着乔郁那张欠揍又无辜的脸，“到底喜不喜欢我？喜欢就点头，不喜欢就摇头，简单吧？”

乔郁筷子一顿，低头看杯里那几个冰块，眼皮跳了跳，嘴角却努力维持着笑：“沈小姐，您这要求有点……太直接了。我们关系这么好，何必要弄这么明白呢？”

“好到什么程度算好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乔郁，咱们都别藏着掖着了。我知道你看我哥那么久，也知道他对你那点意思。说实话，我无所谓，我就是……有点好奇，你到底图啥？”

乔郁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。他抓了抓头发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：“沈佳雯，你这是哪儿跟哪儿啊。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找个词，“我就是觉得你哥……他人挺好的，对我也不错。就，想跟他多相处相处。”

“多相处？你跟人谈朋友还跟逛公园似的？”我气笑了，“乔郁，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？你哥是沈家霖，不是什么随便谁都能应付的主儿。你现在这样吊着他，算什么事儿？”

“我……”乔郁有些语塞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我哥的方向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，想我哥那如松柏般坚毅（我自行脑补）的形象，以及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。

“别拿你哥当挡箭牌。”我切了他一下，“他那么好，值得更好的。你这种三分钟热度的人，给他带来的是什么？知道的太多，不知道的也太多，最后留下一地鸡毛，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
乔郁的脸色沉了下来，筷子重重地磕了一下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沈佳雯，你好像很多事情都不清楚。”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。

我知道他又要开始讲大道理，或者说什么“侠以武犯禁”，诸如此类。我直接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我不想听。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哥。他那个人，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，实际上挺较真儿的。你要是敢让他觉得你利用他，那你就完蛋了。”

乔郁沉默了，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要反驳的时候，他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“沈佳雯，我跟你哥认识了这么久，我了解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