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姐，坐等答案我就不奉陪了。”我搅动着面前的拿铁，奶泡旋子慢慢散开，像一朵被踩扁的小花，“缺点你自己不知道？自恋，大男子主义，还有……对吧，眼光高得离谱。”

乔郁吹了口热气，搅杯子的动作停了下来。“哟，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他笑出声，眼角细纹都透着笑意，“沈大少，您当年挑女朋友那阵儿，眼睛是长在额头上吧？”

我挑眉，“怎么，我这毛病还传染给你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他往我杯子里加了两勺糖，“加得比您少。”顿了顿，他自嘲笑道，“说白了，我就是个没眼看的主儿，容易上头，容易犯蠢。”

这话倒是真。乔郁这人，平时看着浪，关键时刻总能两肋插刀。年纪轻轻自己创了个小公司，天天逼死他那帮“兄弟”干这干那，看着是风光，其实是把钱和心血堆进去。这会儿还自嘲说没眼看，八成是觉得他自己逼得太狠了。

“所以呢？”我放下杯子，勺子叮当一声磕在杯壁上，“您这半天功夫是在分析我优点缺点，还是在自我反省？”

他眼神飘忽了一下，“都有吧。您这直来直去的性子挺对胃口，就是……有时太较真了点。”他忽然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沈小姐，老实交代，您那眼光高，是不是因为见过的帅哥少？”

这话呛人，但我没生气。乔郁这人，说话就喜欢噎人一嘴，可他下次准会笑得没心没肺地想你赔不是。

“我见得多了去了。”我幸灾乐祸，“倒是你，年纪轻轻自己当老板，什么时候请过假？上次我生日，你手下来帮我包了个蛋糕，还跟我抱怨你晚上加班到三点。”

“嗨，当老板的，不拼命能行？”他摊摊手，“再说了，您那点生日，有您哥那么重要吗？”

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拿铁喷出来，“哥？您提我哥干嘛？”

“提您哥干嘛？”乔郁挑眉，“您哥那眼神，刚才可就不是欣赏了，跟 undisguised' appreciation（毫不掩饰的欣赏）似的，懂？”

我脸瞬间烧了起来。他这小子，为了逗我开心是不是可以不要脸？沈家霖他哥可真是……沈大少他哥，那可是个风云人物，什么时候连乔郁这种小老板都开始“欣赏”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