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被掐得脸色发白，腰间那股恶心的酒气直往脑子里钻。她咬着牙，也没什么好脸色：“温先生，您这脾气怎么跟那头暴躁公牛似的？动不动就发火。我在这儿碍您眼了？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，谁给咱这小摊子腾地方来着，您倒是说说？”

温亦寒的手猛地一紧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生生折断。他盯着她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她这副皮囊剜下来，好好喷上几枪。半晌，他嘴角扯出一抹极难看的弧度，声音还是那么难听：“滚。我让你滚，你就给我滚。”

林晚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装出委屈的模样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温先生您别生气，气坏了身体可咋整啊。我这小本生意，就指着这点微薄收入养活老娘呢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温亦寒彻底被她这副作态给惹毛了，刚想说什么，迎面就撞上一辆失控的电动车。眼瞅着就要撞上来，林晚却猛地扑了过去，抱着温亦寒的腿，自己却被车子带倒，膝盖重重磕在地上，火星子蹭破了皮。

“嘶——”林晚疼得龇牙咧嘴，眼泪都绷不住了。温亦寒被她这一下弄得稀里糊涂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人已经摔得七荤八素。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那点火气瞬间烟消云散。

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，好多人都在拍照，议论纷纷的。温亦寒脸一沉，对着人群就是一通怒吼：“都别他妈吵！滚！”

有人好心地扶林晚起来，问她伤得怎么样。林晚摸了摸膝盖，那里火辣辣地疼，但她强撑着。温亦寒走过来，伸手想扶她，突然又收了回去，皱眉道：“你脏。”

林晚心里更是鄙夷，脸上却不露声色，反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，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声音软软糯糯：“温先生，您这比喻可真形象。不过您再不扶我，我这块小破布就要被街边那帮野狗给叼走了。您可别丢下我不管啊。”

温亦寒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，偏偏又被刚才那点愧疚压着，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。他几番挣扎，最后没办法，还是伸手将她扶了起来。

“哼。”温亦寒别过头去，声音闷闷的，“赶紧回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