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，温衍那爪子死死夹着，力道大得吓人。她疼得龇牙咧嘴，但面上还得强撑着笑，脸上还带着被揍出的淤青，那叫一个惨烈。

“温…温总，您…您这是怎么了？”林晚挤出一句，声音都带着颤。这男人变态得很，一高兴就暴力倾向，以前就被他抓过头发，还踹过一脚。没想到今天直接上手了，手劲儿大得离谱。

温衍看着她，那眼神阴鸷得厉害，像是只盯着猎物看的老猫，嘴角却勾着笑，带着几分玩味：“怎么了？贵人多忘事？”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，扎得人心头发寒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男人又抽风了。他最近因为新项目搞得焦头烂额，脾气差得厉害，下属谁碰都得挨顿训。林晚是前台，倒霉地被他盯上过两次，一次是coffee泼了，一次是打印机出了问题，都被他当众骂了，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心里更疼。

“我…我记着呢，温总。”林晚把头低下，尽量显得顺从。她知道温衍看上她这张脸了，但自己只是个普通前台，配不上他这种年薪上千万的总监。她现在只想赶紧从他手里挣脱，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温衍看着她这副怂样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，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松，但还是抓着她不放。“记着就好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，像是厌恶，又像是兴趣，“以后这种小摊子的事，再给我发现，你就自己看着办。”

林晚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满是震惊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自己看着办？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都提高了八度。

温衍眼神一冷，又恢复了那副阴鸷的样子，但看着林晚的眼神里，似乎多了点什么。“意思就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仿佛在斟酌词句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林晚愣在原地，以为自己幻听了。她看着温衍那张俊美得过分却阴森的脸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“走了啊，前台。”温衍有些不耐烦地催促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，林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林晚这才反应过来，知道自己被解雇了。她看着温衍，眼泪差点没绷住，但还是强忍住了。